岳父,您留下的不只是回忆
2022年冬天,安达小城格外冷。疫情封城,八个亲人抬棺送行,我和艳娟在追思会上接过一项任务:整理岳父早年写下的《父亲的回忆》。 那些手稿我读过很多遍。每一页都写着具体的人、具体的事——尚礼村马架房里的十几个孩子,1965年春天背学生过冰河的刘老师,密山一中夜里接晚车回家的班主任。岳父从不把往事写成空洞的口号,他记得张绍义老师在火车站送别时的眼泪,记得冯捷平院长给他路费让他回家看父母,也记得1966年那个保护他的陌生人塞来的纸条。 我为他写序时,越读越明白:他的一生是坎坷的,但从未丢掉上进与挚爱。他教我们做事要想、走路要稳,关心每一个孩子,尤其放心不下云波和艳娟。岳母2006年走后,他独自撑起四世同堂,年夕会议、家庭会议、写信叮嘱,一样不落。 岳父,您身后没留下万贯家财,却给我们巨大的精神财富。这本书能付梓,是您的心愿,也是我们全家的承诺。愿文字里的您,继续指引刘氏家族前行。
